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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最后的疯狂-环评资质废除前挂靠乱象观察》一文的补充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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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9 11: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CTERM 于 2019-1-9 13:07 编辑

《最后的疯狂-环评资质废除前挂靠乱象观察》一文(以下简称《观察》)在本号发出后收到一些留言,大多数留言都对《观察》反应的问题表示认同和肯定,有提出补充建议,也有留言对业务负荷核算、评判方式和资质管理制度提出质疑,故另写一文补充阐述与分类回复。

有人留言质疑表内数据的真实性。目前全国尚未建立统一的环评项目信息公示平台,《观察》中引用的环评业务数据是从某商业环评数据库中获取,该数据库宣传材料中写到“(该数据库)每两天完成一次对全国3377个环评审批部门网址的全扫描,获取的信息动态上传到系统,确保系统内的数据实时更新,目前系统中已收集整理了近40万份环评报告的相关信息。系统提供项目名称、审批部门及项目下载网址等索引信息,用户自行下载。”故,该数据库的环评信息数据获取途径是在全国范围的审批部门公示官网上爬取。鉴于各级环评审批部门的公示现状,该数据库目前也无法覆盖各环评机构在全国各地的业务开展状况,但只要被爬取入库就一定是被审批部门实际受理审批过的项目,即:无法保证信息的完整性,但可保证信息的真实性,表中列出的各家环评机构的业务数据小于其真实发生的业务量。各环评机构的工程师数量来源是环保部的环评数据库,更加真实可信。两数据库结合后核算出各家环评机构的业务负荷也一定低于其实际发生的业务负荷。质疑者可自行向上榜环评机构的经营者询问其在该时段的业务量即可验证,表中数据“只少不多”,真实状况只能更糟!

有人留言认为文中异常的业务量和核算出的业务负荷(即:单个环评工程师的工作效率)所反映的问题并不违反资质管理规则,质疑这种方法未统计核算“无证人员”(即:从事环评工作,但尚未取得环评工程师证书的普通技术人员)的工作量,并以无证人员文本编制,环评工程师指导、审核、签字担责的模式来证明异常数据的合理性。新资质管理办法颁布后,资质管理制度提高门槛,上岗证群体沦为位置“尴尬”的无证人员,丧失项目署名权致使其业绩成为环评工程师群体的虚假业绩,从严管理的举措在现实中衍生为制度性歧视。笔者曾在《兲朝环评行业各阶层分析》一文中对此群体的从业状态做过描述,有兴趣可移步阅读。我们先看下环保部2015年颁布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管理办法》的相关要求,其中第四章 “环评机构的管理”,第二十三条 “环境影响报告书(表)应当由一个环评机构主持编制,并由该机构中相应专业类别的环境影响评价工程师作为编制主持人。环境影响报告书各章节和环境影响报告表的主要内容应当由主持编制机构中的环境影响评价工程师作为主要编制人员”,“主持编制机构对环境影响报告书(表)编制质量和环境影响评价结论负责,环境影响报告书(表)编制主持人和主要编制人员承担相应责任”再看下该办法第五章“环评机构的监督检查”中规定的相应处罚条款:第三十五条“环评机构主持编制的环境影响报告书(表)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实施监督检查的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该机构以及编制主持人和主要编制人员限期整改三至六个月:(一)环境影响报告书(表)未由相应的环境影响评价工程师作为编制主持人的;(二)环境影响报告书的各章节和环境影响报告表的主要内容未由相应的环境影响评价工程师作为主要编制人员的。”再看下《关于开展全国环评机构专项整治行动的通知》(环办函[2015]1532号)中对于出租、出借(挂靠)环评资质违规行为的认定标准:“在环评机构同意的情况下,由其他无资质法人单位承接环评项目、签订合同或环评机构向环保部门提交的环评文件中有50%以上章节或内容实际由其他机构人员编制的”均可以认定为出租、出借(挂靠)环评资质。上述界定虽然模糊,但至少也明确了资质挂靠项目和工程师主持带队做项目的区别。通俗地翻译一下就是:环评工程师对其主持开展项目的环评工作不但要承担具体的编制工作,更要承担主要的工作量,“审”项目是总工和专家的工作,“做”项目才是工程师的本职工作。“亲自做”或“主持做”项目都要投入精力,无论文本编制,还是现场踏勘,一个环评工程师的精力能主持多少环评项目?又能作为多少个项目的主要编制人员,指导多少无证人员辅助其开展工作?相信正常人心中对主次划分都有个合理度量,明确了这些仍执意认为表中异常业务数据合理者,笔者也没有与其继续讨论的必要了,此种规避资质挂靠的说法与那个在大海里磕个鸡蛋就说要请全世界喝鸡蛋汤的笑话如出一辙。

有人认为环评对项目的建设仅能到起导向作用,并不能操控项目后续的实际建设与运营,而对环境造成实质损害的环境违规行为发生在项目建设和运营阶段,更应该加强环评工作的事中事后监管。笔者认同项目“批建不符”是造成环境违规与环境事故主要原因,但如何有效传递环评功效涉及到法制建设与执法刚性,并非环评机构能够掌控,环评机构及审查机构所能起到的作用只是对环评质量(即:真实、全面、规范、客观)负责。获批项目要先通过技术审查,理论上只要审查本身合格,项目过审本身就能证明该环评机构及编制者具备环评工作的从业资格与能力。但现实中,一些地方上的技术审查并未把好关,过审获批项目在技术复核中仍会被发现明显的质量问题。环保部年初发布的《关于强化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事中事后监管的实施意见》(以下简称《实施意见》)要求“下放环评审批权限,应综合评估承接部门的承接能力、承接条件,审慎下放石化化工、有色、钢铁、造纸等环境影响大、环境风险高项目的环评审批权,并对承接部门的审批程序、审批结果进行监督,确保放得下、接得住、管得好”。现实中,全国三千余个环评审批部门在政策理解、改革步骤、实施进度上存在差异,有些区县级的环保部门都在审批以往省批的重大环境影响项目(参见:http://t.cn/Eys8S9X),《垃圾焚烧项目的审批权在谁手上?以千岛湖垃圾焚烧厂行政诉讼案为例》http://t.cn/Eyl6fME,《千岛湖焚烧厂案原告诉求被驳回,村民表示将继续上诉》 http://t.cn/Eyl6CTt)。基层审批部门的审批权力与审查能力并不对等,技术复核也无法做到全覆盖。值此资质废止,审批权下放的过度时期环评市场上出现了大量以快速变现为目的,以无内审借名为途径的资质挂靠新模式,责任归属错乱,业务模式混乱,技术协作缺失,风险制衡缺位。其违规经营者为达预期利润,往往压缩项目费用支出,常将团队协作项目委以一人承担,工程师只做挂名负责人而不介入项目等,为缩短项目时间,往往缩小现状调查范围,减少现场调查时间,采用刻意隐瞒、弄虚作假、避重就轻等手段蒙混过审,甚至采用运作关系,输送利益等违法伎俩快速获批,“没有底线、无所顾忌”的经营模式催生出的环评文本胡编滥造。环评作为建设项目的准生证,既是在项目建设前进行污染源评估和污染治理的方案设计,也是后续环境管理制度得以实施的基础。企业的排污许可要根据环评描述来核发,企业的环境总量要根据环评核定来分配,企业的环境执法要根据环评要求来约束,项目环评是规划环评等宏观环境管理的重要基础,是环境敏感点居民与企业发生环境纠纷时行政调节与司法裁决的重要参考,改扩建项目环评中“以老带新”、“增产不增污”等审批原则更是削减现有污染源强的重要措施!前些年多地发生的血铅事件中,有部分原因是环评评价内容失实,现场调查遗漏卫生防护距离内应搬迁居民,致使致使搬迁滞后,最终造成部分居民血铅超标事故(参见:广东河源紫金县血铅超标事件 http://t.cn/aBzfPo,德清血铅超标事件http://t.cn/EUi6wpJ)。目前全国各地正轰轰烈烈上马的垃圾焚烧项目中,同样有环评质量导致环境事故发生的前车之鉴。天津市蓟县生活垃圾焚烧发电项目(一期)项目的环评报告书遗漏了两处环境敏感点,未能科学论证烟囱设计高度,致使项目建成后试生产期间位于大气污染物最大落地浓度区域的幼儿园、小学的多名儿童以及村民,出现红疹、红斑等皮肤不适病症(参见:天津蓟县垃圾焚烧项目环评造假事件 http://t.cn/RfmMdib,更多环评质量问题及引发的环境事故可参见微信公众号“身边开发早知道”中“环评解读”公益项目)。可见,劣质环评非但无法对项目的科学审批、规范建设、合规运营起到正确的判断、预测、选择、导向作用,更可能会催生出一批隐患项目,如监管部门对疯狂挂靠的现象不加以管制,放任自流,积存的隐患迟早会以某种形式实体化地表现出来。

搜狗截图20190109121047.jpg

有人质疑业务负荷划分“标准”的合理性,认为环评工程师一年做5个报告书或20个报告表不够发工资。此“标准”没有经过规范的调研、咨询、论证、编制、征询程序,小范围内征询业内人士意见后定下的东西,确实难以称之为“标准”,但总归有些参考价值。笔者也清楚如按照不同项目类别分类制定区间数值划分会更合理,但那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应是监管者的工作,《观察》列出“标准”的目的只是给观者和监管者提供一种大致的判定思路,作抛砖引玉之用。但是,标准首先要能代表普遍水平,再去兼顾合理的极端状况,标准中的数值是参照中低端环评市场业务的工作量选取,是环评机构中环评工程师承担项目的人均值,且给出了上下浮动区间,对合规机构的业务负荷预留了富余量,相信不仅能代表中低端环评市场上多数环评机构的业务负荷状况,也在最大限度上“宽容”了常规挂靠现象。笔者能统计到的数据显示,在11个月的统计时段内,能做到人均完成5个及以上报告书项目的“高”、“满”、“超负荷”环评机构共有24家,也是多地通报的“重灾区”。标准中划定人均完成“20个报告表”及以上的环评机构共有114家,人均完成30个及以上报告表项目的“高”、“满”、“超负荷”环评机构共有59家。至于其他机构惨淡经营尚可生存的原因,笔者认为一为不同行业类别,不同审批层级的环评项目收费差异很大,环评机构的资质类别不同,市场定位不同,单个项目的利润空间差别较大,无可比较性。其二为环评资质会带来很多附加业务,不说前些年暴利的上市公司环保核查业务,即便现在的竣工验收、环境规划、水源地区划等也多以环评资质作为行业准入许可,此外,环评机构依托环评资质,在风险评估、应急预案、清审、排污许可证、环保管家、环境工程代理之类的辅助业务上也颇有前期介入的优势。目前的资质规制与市场竞争环境下,中低端环评市场上合规的纯环评机构的生存空间已不存在。在工作量方面,新《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中不少报告表项目在以往要做报告书,即便现在降级做表也较复杂,很多以往简单报告表项目现在也降级只需做登记表,而登记表并没列入数据统计,故,目前单个报告书、报告表项目编制的工作量与以往相比普遍并未降低,甚至有所提高。基于上述推理,笔者在《观察》中呼吁监管部门对“超”、“满”、“高”业务负荷的环评机构给予重点关注,合情合理且合乎逻辑。当然,“常规”和“闲置”业务负荷的环评机构中,漏网之鱼也不在少数,只是从收集到的数据来看,尚未达到“疯狂”的程度罢了。有些留言看似是在质疑笔者的观点,实则是质疑资质管理制度的合理性。目前以资质管理制度为手段的环评市场准入限制与环评市场机制和深入发展相违背,资质违规现象不具备可监管性,资质无法承担起环评市场准入限制的政策初衷,却异化出了市场准入权交易的畸形挂靠市场,没有成为行业的门槛和技术的标识,却成为了违规经营者私下交易的“资源”,扰乱了环评行业正常的获利方式和生态秩序……上述对资质管理和资质违规的看法可参见本号发布的《无效的监管-建设项目环评资质管理失效分析》一文,算是对这种脑内建模的监管制度自欺欺人的监管方式做个总结。仔细阅读会知道笔者本就认为资质管理制度的设计思维有问题,机制不合理,监管操作更有漏洞。近年来,异化的市场准入限制把环评行业规制成编制报告不如倒卖资质,钻研技术不如钻营关系的畸形现状,行业人士对此必定也感同身受。因资质管理制度在政策设计中就存在问题,资质挂靠现象也要分类来看,合理为之的资质挂靠既可以是降低项目成本支出的润滑剂,也可以是积累业绩延续资质的强心针,此类资质挂靠行为即便不“合规”也照样可被行业理解包容,但并非所有挂靠行为都“合情合理”,“互补/协作”模式无需监管,“授权/审查”模式应重点监管,“万能/寄生”模式必须严厉打击。《观察报告》一文支持监管部门取消环评市场准入权,反对挂靠售卖环评项目借名权,重点鞭笞的是利用失效规制无内审、无节制挂靠变现的恶劣行为,揭露的是此种疯狂乱象对环评行业公信力和生态秩序的摧毁。“只是为了生存”,“不卖资质只能饿死”,类似说法笔者也曾多次从倒卖资质的群体处听到,可将此类说法统称为“饿死说”。张口闭口“饿死”者的“胃口”远不止于维持生存,相反,其在现实中的物质条件往往远超业内大多数脚踏实地者,贩卖资质是其追求财富的路径,“饿死说”是道义上的遮羞布……做到人均5个报告书项目却还不够发工资的环评机构究竟要为经营者预留出多少利润?又会拿出多少做项目支出和关系费?以叠加了多种极端状况的合规经营模式作为反例来质疑选值划分的合理性,如专注在低端环评市场上低价大量承揽简单类别无需技术审查的报告表项目,并配备高度分工协作流水线作业的技术团队来配合环评工程师工作,按导则要求快速高效批量完成项目且一次报批成功……这种臆想出极端化反例的质疑思路本身就无代表性,甚至可以说是在刻意狡辩此类“业务出众”、“效率超群”的合规环评机构如若存在,不妨请质疑者指明是哪家机构如此出色,既可做个案研究,也可组织交流学习,让其经营者向同行们“传经送宝”!

有人留言说真正不内审的公司没列出,看来是知情人士。如掌握确凿证据可向监管部门举报,但若只提供违规线索估计不会有实质效果。环评监管部门不是公安机关,对涉嫌违规者也上不了侦查手段,只能让被监管对象报送材料自证清白,只要送审材料能自圆其说,档案管理不出纰漏就无法坐实,这也正是“挂靠集团”有恃无恐的原因。“以审代管”、“纸面规制”是监管能力、权力不匹配,监管责任、权力不对等的必然结果!从前些年媒体曝光的“环评利益链”,“影子环评师”到总理批的“红顶中介”,随之而来的专项整治行动多是在行业丑闻曝光后的被动之举。可即便如此,在历次轰轰烈烈的“运动”中被坐实挂靠资质的又有几家?《观察》只列出了50家排名靠前的环评机构业务负荷,剩下八九百家没发出来,全国环评市场报告书项目每年3万个左右,报告表10几万个,蛋糕就那么大,少数机构违规操作业务爆表,大多数机构入不敷出惨淡经营,集团化、产业化的资质挂靠祸害了行业,再把取得的虚假业绩标榜为“公司实力”,上市收割股民,以此模式“做大做强”的环评机构,无良且无耻!

有些留言认为《观察》“揭批”不够深入,尚未触及审批和监管问题。确实如此,在某些地方审批监管者问题更为严重,不说某些建设单位手眼通天,单在环评业内善于钻营者与监管者中的败类形成的比“红顶中介”更龌龊的鱼(guan)肉 (shang)客 (gou)户 (jie)“利益集团”,此群体操纵项目分配,勾兑输送利益,经营“圈子文化”,操控专家选取,干预审查审批……这类寄生者不在乎环评行业变成什么样,只在乎自身能从中获取多少,动辄以各种土政策加持权力屏蔽市场,他们也是最不希望环评资质废止的一群人……有兴趣参阅《环评行业各阶层分析》一文中对“弄权官僚与掮客”群体的描述。

环评资质挂靠早已是被社会多次曝光的行业普遍现象,不是笔者关注重点,无技术协作、无内部审核、无风险制衡、无数量节制、不计后果疯狂地挂靠变现才是重点。撰写此《观察》的目的也不是质疑环评技术人员的从业资格,而是通过获取到的数据,揭示环评资质废止前疯狂挂靠变现的乱象!资质废止消息公布后,环评行业大量出现的无底线挂靠现象,其本质就是不法经营者在不合理的市场准入限制和无实效的行业监管下,不受制衡地批量疯狂倒卖环评工程师群体的署名权。贪图小利的有证人士把证书贱卖给投机商人批量署名,当名字被多地通报传遍网络时,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网络有记忆,数据很强大。理论上只要把全国的环评相关信息完善整合到一个数据库里就可以查出任意署名者所承担项目情况,相信有不少挂证者尚不知道其在违规经营者们的“安排”下,署名了什么项目,承担了多少责任!决定环评行业秩序的不是准入门槛的存在与高低,而是环评市场本身的开放和公平程度,信息的公开透明,权力的制衡和责任的明晰是实现环评市场开放与公平的前提,期待行业监管部门重视《实施意见》中提出的“大数据监管”和“社会共治”,尽早将四级联网报送的环评审批信息等内部数据库对社会公众开放,为业内人士与热心人士参与环评监督创造条件,群策群力扭转逆淘汰的行业现状,让世人看看在环评行业究竟“正”还能不能压“邪”!

本文写于2018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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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ship + 2 + 200 + 2 赞一个!
jcl060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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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长值: 180
发表于 2019-1-9 14:28 | 显示全部楼层
火钳刘明,眼熟一下
[发帖际遇]: 世纪末的工程师 上班时间和朋友聊QQ,被老板抓住扣 1 个 金币. 幸运榜 / 衰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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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长值: 870
发表于 2019-1-9 15:0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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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9 15:45 | 显示全部楼层
问题不在于开放和透明,在于制度本身,能评、安评哪个有环评公开透明,出了事情就是环评顶缸;制度本身存在问题,一、环评机构本身地位尴尬,拿了业主的钱,给出不可行的结论,PASS;二、环评评估的主观性评判尺度太大,再完美的报告在专家看来也有各种缺陷;一个简单的卫生防护距离都不敢明确,可想而知了;三、环评工程师就不说啦,一方面要求工程师主持编制,一方面原资质办法必须要从事环评年限才能考工程师,那新手咋办?这不矛盾么,上岗证含金量挺高的一个证书取消了真不太好;四、挂靠问题,反正社保快联网了,讨论也没有意义了。现在的改革,明确了各单位的责任是好的,使得报告真实可信,不敢随意捏造数据,可是面对各个方面的“主观评判尺度”,即使写的再好的环评,大家敢扪心自问,上会专家不提意见、环保部门不提意见?出了问题就全是企业、环评单位的责任?

点评

jis
非常同意,尤其是审批这块,有些地方的所谓专家不仅不懂环评,还脾气比本事大,他提的意见,你只要敢有异议,就当场发飙,真的丢人;其次就是环评本来的综合性和不确定太大,真的要进行掌握太难了,能用20年时间真的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9-1-10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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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长值: 1035
发表于 2019-1-9 16:11 | 显示全部楼层
见贴就回。回帖是一种美德。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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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9 16:30 | 显示全部楼层
见贴就回。回帖是一种美德。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获得 大福神卡 一张

卡片说明:福神给看雪_J51WP送大礼,福神伴身,好运终生!环评爱好者网祝幸福财富双丰收!

卡片效果:获得 9 个 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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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9 17:2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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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9 17:54 | 显示全部楼层
畸形的社会制度诞生畸形的管理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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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9 18:0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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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9 18:37 | 显示全部楼层
真大神啊,分析的很有道理
[发帖际遇]: 墨水ICY 看现场的时候没带相机,老板给扣除 2 个 金币. 幸运榜 / 衰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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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9 18: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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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长值: 1035
发表于 2019-1-9 22:46 | 显示全部楼层
多发点证   哈哈哈哈哈
[发帖际遇]: halfbrick 报批报告时,发现版主跟审批人员眉目传情,版主给了 2 个 金币的封口费. 幸运榜 / 衰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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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0 08: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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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长值: 1035
发表于 2019-1-10 08:37 | 显示全部楼层
见贴就回。回帖是一种美德。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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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0 09:04 | 显示全部楼层
好贴必须顶!
[发帖际遇]: dongwudi 获得了中国好声音第100季大奖赛总冠军,得到 1 个 金币. 幸运榜 / 衰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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